正文内容
真千金温岁宁回来后,温知柚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父母拉着她的手嘱咐:
“你姐姐命苦,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年的罪。她心脏不好,你得让着她,护着她。记住,她比你要紧。”
这些话一字一句刻进了她的骨头里。
父母的宠爱要让,朋友要让,暗恋多年的未婚夫沈砚酌,也要让。
温岁宁说喜欢他,温知柚就把对他的所有情愫都烂在肚子里,将婚约让了出去。
直到温岁宁在结婚前办单身派对。
醉酒之下,温知柚竟和沈砚酌一夜荒唐。
温岁宁气得心脏病发作,意外坠江。
葬礼那天,沈砚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戒指套进温知柚无名指。
“要不是你,岁宁不会死。”
他将她囚禁在老宅,日日折磨。
“我要把你绑在身边,余生都为岁宁赎罪。”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可他不知道。
她早已偷偷买了机票,要带着儿子彻底离开。
……
温岁宁忌日这天,温知柚被两个黑衣保镖押进了山里。
沿路的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第五年了吧,听说沈砚酌又以温岁宁的名字捐了一个寺庙,沈大少爷真是个痴情种……”
“要不是沈大少爷善良,温知柚和她那个小野种,还能继续待在沈家?”
“呸!勾引姐姐的未婚夫,还气死了姐姐,这种*占鹊巢的东西,就该好好忏悔!”
温知柚垂着眼,眼底满是麻木。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辩解,一步步走向山里的赐福寺。
五年前,真千金温岁宁在和沈砚酌结婚前,办了场单身派对。
温知柚心里难受便多喝了几杯,醒来后却发现,竟和沈砚酌滚了床单。
而温岁宁当场撞见,气得心脏病突发,送往医院的途中没曾想出了车祸,连人带车坠入江中。
沈砚酌从此恨透了她,也更悔恨自己。
于是他放任流言将她传得肮脏不堪,在她独自去医院产检时放出风声让狗仔去**,每年忌日都押着她进山到赐福寺跪满三天三夜。
而他自己也关在寺里,****地抄写**。
这些年沈砚酌用尽各种方式逼她赎罪,她的心早已麻木。
好在**手续已经申请成功,还剩七天,她就能彻底离开了。
温知柚被带到沈砚酌的面前,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素色锦袍的大师。
“大师说了,岁宁因你而死,怨气太重,魂魄不肯离去,需要你跪钉板抄经,抄断三根笔杆,她才能安息。”
沈砚酌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冰。
温知柚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沈砚酌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怔了一下,随即冷笑:
“这次倒是学乖了。抄经不能马虎,笔杆断够三根才算数,少一根都不行。”
大师将带她进禅房,又将一块钉满铁钉的木板放在她面前。
铁钉刺破布料,扎进皮肉,钻心的疼瞬间蔓延全身。
她拿起毛笔,蘸满墨汁,一笔一划地抄写。
一下,两下……
膝盖的鲜血浸透了裙摆。
她也不是没试过反抗。
那年孕早期胎象不稳,她跪到双腿发软实在撑不住,趁夜往山下逃过一次,却被沈砚酌逮回来,整整多罚了三天。
前年温岁宁忌日,她跪到见红,小腹绞痛得直不起腰,哭着求他送她去医院。
可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能死咬着嘴唇,熬到抄断第三根笔杆,自己爬着上车。
所以温知柚这次只是盯着密密麻麻的**,一声不吭。
这一次过后,她总该还清了吧。
十年前,温岁宁被**找回,温知柚才知道自己原来不是**的亲生女儿。
父母叮嘱她:
“你姐姐命苦,这些年在外面颠沛流离,她身子弱还带着心脏病,你以后一定要让着她。”
这句话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困住了她此后的日日夜夜。
一次出游,温知柚碰巧捡到路边昏迷的沈家大少爷沈砚酌。
沈家和**是商业伙伴,也是联姻对象。
大家都说,也只有沈家少爷这般性子才能治得住倔驴一般的**小姐。
可没人知道,温知柚第一次见到他时,便对他一见钟情。
本以为这桩婚事能美满,温岁宁当晚却找到她,哭着说自己很喜欢沈砚酌,求她把救命之恩让给自己。
温知柚看着温岁宁苍白的脸,终是点了头。
父母的宠爱她要让,身边的朋友她也要让。
就连这个她藏在心底的人,她也只能咬着牙,拱手让给温岁宁。
后来,沈砚酌和温岁宁越走越近,成了整个圈子里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温知柚心底那份隐秘的情愫,只能悄悄深埋,没有半分越界。
如果不是那晚的意外……
墨汁混着血滴落在**上,第三根笔杆终于“咔嚓”一声断在掌心。
眼前发黑,她身子一晃,本能地用手撑住了地。
禅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助理站在门口,神色匆忙,压着声音喊了句“沈总”。
沈砚酌蹙眉走过去,助理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那张素来波澜不惊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快,带我去。”
他转身就走,自始至终没往她这边偏一下头。
三天后,温知柚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回到住处。
还没进门,一阵夹杂着哭音和低语的嘈杂声传了出来。
她的手刚推开门。
就看见沈砚酌怀中紧紧拥着一个女人。
温母站在一旁,攥着那女人的手,哭得浑身发颤。
那女人轻轻动了动,缓缓从沈砚酌的怀抱里抬起头。
温知柚的呼吸骤然停住,不受控制地退了半步。
那眉眼,那轮廓,分明是死了五年的温岁宁!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温知柚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人却弯了弯唇角,语气如从前般温柔:
“妹妹,好久不见。”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