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舔了,这穿书正常吗?
正文内容
规矩------------------------------------------。,毕竟穿书这种事不是天天都能遇到。但可能是这具身体太累了,也可能是吃饱了就容易困,总之他沾上枕头就睡着了,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在地上画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条。沈书言躺在床上,盯着那几道光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公子醒了?”阿福端着水盆进来,脸上带着笑,“奴婢伺候您梳洗。”,自己擦了把脸。阿福在一旁站着,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压低声音:“公子,昨夜将军……没回来。嗯”了一声,继续擦脸。,没等到他有什么反应,忍不住问:“公子,您……不难过?难过什么?将军她……新婚之夜都不在,这要是传出去,您以后在府里怎么抬得起头?”,看着阿福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忽然觉得这少年挺有意思的。在这破书里,所有人都在按着某种既定的剧本走——萧云瑛该冷酷就冷酷,柳慕之该绿茶就绿茶,原著男主该委屈就委屈。只有阿福,他的担忧是真真切切的,不掺杂任何剧本需要的表演。“阿福。”他说,“我问你一个问题。”
“公子请说。”
“你觉得,这府里谁说了算?”
阿福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将军。”
“那将军听谁的?”
“这……”阿福挠挠头,“将军听皇上的?”
沈书言笑了:“所以你看,在这府里,我抬不抬得起头,其实跟将军回不回来**没关系。跟什么有关系呢?跟我自己有没有本事有关系。”
阿福似懂非懂。
“行了,帮我梳头吧,一会儿还得去敬茶。”
按这世界的规矩,新婚第二天,新妇要给婆婆敬茶。萧云瑛的母亲早逝,父亲常年驻守边关,所以这茶是敬给谁的,沈书言也不知道。
梳洗完毕,换上衣裳,他带着阿福出了门。
王府很大,七拐八绕的,沈书言凭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前走。走到一半,迎面遇上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生得一副好相貌,眉眼间带着几分病弱之气,穿着一身月白的袍子,衬得整个人越发清雅出尘。他看见沈书言,脚步顿了顿,随即露出一个温婉的笑。
“沈公子。”
柳慕之。
沈书言看着他,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原著里对他的描写:“柔弱不能自理我见犹怜每次说话都像要喘不上气”。
现在真人站在面前,沈书言发现那些描写其实不算夸张——这人的气质确实带着一种天然的脆弱感,让人一看就想保护他。
但沈书言不是萧云瑛。
“柳公子。”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准备继续往前走。
“沈公子留步。”柳慕之叫住他,脸上带着歉意,“昨夜实在是失礼了。我身子不争气,一时不适,劳烦将军过来照看,坏了公子的洞房花烛夜,真是……”
他说着,眼眶已经微微泛红。
沈书言看着他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在原世界,他见过这种人。不是男人,是女人。那种在恋爱关系里永远处于“弱势”位置的人,用眼泪和脆弱当武器,让对方心甘情愿为自己冲锋陷阵。柳慕之只是把性别换了一下,内核一模一样。
“柳公子言重了。”他说,“身子不好,是该有人照顾。”
柳慕之微微一怔。他本以为沈书言会露出委屈或者不悦的神色,哪怕只有一丝,他也能顺势说几句“都是我的错沈公子千万别误会”之类的话,把“正室嫉妒侧室”的**扣过去。
但沈书言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沈公子……不怪我?”
“怪你什么?”
“怪我……昨夜占了将军。”
沈书言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柳公子今年多大了?”
柳慕之一愣:“十……十九。”
“十九了。”沈书言点点头,“我有个表弟,今年也是十九。去年娶了亲,如今在老家帮着我娘打理铺子,日子过得挺好。”
柳慕之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接:“那是好事。”
“是啊,好事。”沈书言笑了笑,“我那表弟虽然年轻,但已经知道自己要什么了。病了就吃药,饿了就吃饭,喜欢谁就去求娶,从来不会一边占着别人的东西,一边问人家‘你怪不怪我’。”
柳慕之的脸色变了。
沈书言看着他那张瞬间僵硬的脸,心情忽然很好。
“柳公子慢走,我还得去敬茶。”他越过柳慕之,继续往前走。
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柳慕之的声音,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腔调,但语气明显沉了几分:
“沈公子今日,和往日很不一样。”
沈书言头也不回:“是吗?可能是昨晚睡得好吧。”
阿福小跑着跟上他,等走远了,才捂着胸口长出一口气:“公子,您刚才吓死奴婢了!那位柳公子虽然是个庶子,但将军宠他,阖府上下谁不让他三分?您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沈书言放慢脚步,“怎么能跟他说人话?”
阿福噎住了。
“阿福,你记住一句话。”
“公子请说。”
“在这世上,有些人,你越是让着,他越觉得你好欺负。不是他坏,是你惯的。”
阿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是将军那边……”
“将军那边,我自有计较。”
敬茶的地方在前院的正厅。沈书言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坐在主位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穿着讲究,神情端肃,是萧云瑛的婶娘,镇北王府的当家主母——萧云瑛常年不在府里,府中事务一向由她打理。
两边坐着几个年纪不等的女眷,都是萧家的宗亲。
萧云瑛也在,坐在主位下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沈书言进门,按规矩行了礼,接过丫鬟递来的茶,跪在**上,双手举过头顶:“婶娘请用茶。”
那妇人接过茶,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新妇规矩,本该昨日就教的。但你进门仓促,有些话,只能今日说了。”
沈书言低着头:“请婶娘教诲。”
“咱们萧家是军功起家,不比那些文墨人家。你既然进了这个门,就要守萧家的规矩。”妇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第一,敬重夫君。将军在外操劳,你在家要安分守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第二,善待妾室。慕之那孩子虽说是庶出,但到底是将军的心头肉,你容得下最好,容不下也得容。第三——”
“婶娘。”萧云瑛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妇人看了她一眼,没接话,继续说:“第三,早日为萧家开枝散叶。你是正室,若能生下嫡子,将来这王府的一切,都是你孩子的。若生不出……”
她顿了顿,笑了笑,没把话说完。
沈书言跪在那里,听着这一套一套的“规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破书,真是把原世界那一套糟粕全抄过来了,就是性别换了一下。
什么“敬重夫君”,原版是“敬重夫君”,现在是“敬重夫君”——换个字都懒得换。
“婶**话,我都记下了。”他说,语气平平淡淡的。
妇人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
沈书言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萧云瑛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敬茶仪式结束,女眷们陆续散了。沈书言往外走,萧云瑛跟了出来。
“昨夜……”
“昨夜的事,将军不必解释。”沈书言打断她,“柳公子身子不好,将军去照顾,应该的。”
萧云瑛皱了皱眉,总觉得这话听着别扭,但又说不出哪里别扭。
“你……”她斟酌着措辞,“你今日见了慕之?”
“见了。”
“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沈书言想了想,“就是问问我怪不怪他。”
萧云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怪。”
萧云瑛松了口气。
“不过我也问了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问他今年多大了。”沈书言看着萧云瑛,笑了笑,“将军猜,他听懂了没有?”
萧云瑛愣住了。
沈书言没等她反应过来,拱了拱手:“将军忙,我先回去了。”
他带着阿福,不紧不慢地走了。
萧云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至于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沈书言让阿福把门关上,在桌边坐下。
“阿福,我问你点事。”
“公子您说。”
“那个柳慕之,在府里到底是什么身份?”
阿福想了想,压低声音说:“柳公子是将军三年前从外头带回来的,说是救命恩人。他身子不好,将军就让他在府里住着,一直住到现在。府里的人都说,将军迟早要把他扶正。”
“扶正?”
“就是……就是让他做正室。”阿福小心翼翼地看着沈书言,“公子,这话是奴婢听来的,您别往心里去。”
沈书言点点头。
他当然不会往心里去。
原著里,柳慕之就是靠着萧云瑛的宠爱,一步步把男主**的。现在他来了,这个剧本,他可不打算照着演。
“那萧将军……我是说将军,她对柳慕之到底是什么心思?”
阿福挠挠头:“这个……奴婢也说不好。将军对柳公子是真好,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但要说娶他做正室,好像也没听将军亲口说过。”
沈书言若有所思。
他想起昨晚萧云瑛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在她心里,柳慕之是她的“心头肉”,需要她保护照顾;而自己这个“正室”,只是一个需要被管束的物件。
这女人的逻辑,还真是清奇。
“行了,我知道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院子,“阿福,这府里,有什么地方可以看书?”
“看书?”阿福想了想,“书房有,不过那是将军的,不让人进。要不……城东有个文渊阁,是**开的,谁都能进。就是远了点。”
沈书言眼睛一亮。
文渊阁。
原著里提过这个地方,是京城最大的藏书楼,谁都可以进去看书。男主曾经想去,但被萧云瑛以“嫁了人不要抛头露面”为由拦下了。
“明天咱们去一趟。”
阿福吓了一跳:“公子,您要出门?”
“怎么,不能出?”
“不是不能出,是……”阿福压低声音,“将军那边,怕是不乐意。”
沈书言笑了。
“阿福,我是嫁给她了,不是卖给她了。出个门而已,她还能把我关起来不成?”
阿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傍晚时分,萧云瑛又来了。
这回她没穿戎装,换了一身常服,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些。她进门的时候,沈书言正坐在桌边,对着阿福找来的几本旧书翻看。
“看什么呢?”
沈书言把书合上,放在一边:“闲书。”
萧云瑛看了看封面——《前朝杂记》,确实像是闲书。她在桌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白日里的事,我想了想。”
沈书言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你问慕之今年多大,是什么意思?”
沈书言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一问。”
萧云瑛盯着他,显然不信。
沈书言也不解释,只是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萧云瑛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只好自己说下去。
“慕之那孩子,身世可怜。从小没了娘,在嫡母手底下讨生活,受了不少委屈。他心思细腻,有时候容易多想,你……你别跟他计较。”
沈书言放下茶杯,看着她。
“将军,在你眼里,柳公子是什么?”
萧云瑛一愣:“什么是什么?”
“我是说,”沈书言慢慢说,“你把他当什么?需要保护的孩子?需要照顾的可怜人?还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
萧云瑛沉默了一会儿,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三年前,我出城遇险,是他救了我。他为了救我,自己受了伤,落下了病根。”
沈书言点点头。
原著里有这段,柳慕之“救”萧云瑛,其实是设计好的。但这事他现在不能说。
“那将军打算怎么对他?”
萧云瑛看着他,目光里有些复杂。
“我会照顾他一辈子。”
沈书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萧云瑛等了一会儿,不见他继续问,心里反而有些不安。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我照顾他。”
沈书言想了想,说:“将军,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介意,你会怎么做?不照顾他了?”
萧云瑛愣住了。
沈书言替她回答:“不会。你会觉得我小气,觉得我不懂事,觉得我不体谅你的难处。”
萧云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所以,”沈书言站起来,走到窗边,“我介不介意,根本不重要。你该怎么对他,还是会怎么对他。”
萧云瑛沉默了。
沈书言转过身,看着她。
“将军,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在做好事。照顾救命恩人,天经地义。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对另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萧云瑛的脸色变了。
沈书言没等她说话,继续说下去。
“你把我娶进门,说是弥补三年前的事。但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想不想嫁?你把我关在后院,说是为我好。但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想不想被关?”
屋里安静极了。
萧云瑛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变成一片复杂。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那你想怎样?”
沈书言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没有嘲讽,也没有怨恨。
“将军,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我会慢慢想。”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翻开那本《前朝杂记》。
“夜深了,将军早点回去休息吧。”
萧云瑛站在那里,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阿福从角落里冒出来,一脸担忧。
“公子,您刚才那些话,将军会不会生气?”
沈书言头也不抬。
“会。”
“那您还说?”
沈书言翻了一页书,慢条斯理地说:
“阿福,有些话,不说,就永远没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阿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沈书言坐在灯下,继续翻着那本书。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明天,去文渊阁。
先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能用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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