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宁小凡就是天衍宗里一个行走的*UG,一个众所周知的奇葩。,这局面一下山就彻底反转了!在山下的汾灵城里,他宁小凡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或者说酒肉朋友),不是在看戏听曲儿的路上,就是在逗鸡遛鸟的场子里,那小日子过的,俨然是城中一霸……呃,不对,是一个颇有“声望”的小无赖。“麻袋套头闷棍伺候”的戏码,宁小凡捋了捋记忆,估计是最近太嘚瑟,不小心得罪了哪路神仙。他那帮“好兄弟”倒是挺讲义气,麻利地把他这个被打成死狗一样的伤号给拾掇回宗门了。“唉……”宁小凡揉了揉依旧发胀的太阳穴,认命地爬起身,拍了拍沾灰的衣袍,“既来之,则安之吧,好歹也是个有编制……啊呸,有宗门的。皮肤”,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醒了?”,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他几乎要忘记自已是个穿越来的倒霉蛋。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那伸到了一半的懒腰,愣是给吓了回去。
抬眼看去,只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立于院中。他身着简单的青色布衣,却掩不住一身超然气度。宽大的袖口随风轻摆,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抓着一把翠绿欲滴的草叶,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想来是什么了不得的仙草灵药。
宁小凡在记忆里飞快地翻找,确认这就是他那传说中的爷爷——宁荣轩。
“爷爷。”
宁小凡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心里直打鼓。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修仙大佬,会不会一眼就看出他是个冒牌货?他努力模仿着原主那副怂包样,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宁荣轩明明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开口却是满满的市井气息,一张老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怎么?又让人打了?”
宁小凡赶紧含糊其辞:“意外!意外!”
“意外?”老爷子嗓门顿时拔高,“这都是这个月第几次了?你说说你啊,都十四了,每次都被人打昏了送回来,丢死人了!”
他越说越激动,干脆现场教学起来,手脚并用地比划着:“我不是教过你吗?打架要下得了狠手!扣他眼睛,勾他下巴,踢他下身,你是一点也没记住啊!完蛋!”
宁小凡目瞪口呆。
这真的是修仙界大佬的教育方式吗?说好的谆谆教诲、仙法指导呢?怎么一上来就教这些下三滥的招数?他心中那个世外高人的形象瞬间崩塌,碎得拼都拼不起来。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宁小凡面上还是乖巧得很,有样学样地比划起来:“爷爷,孙儿记下了。扣他眼睛,勾他下巴,踢他下身。”
宁荣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摆摆手道:“去吧!别有事没事在我这乱转悠,我得忙去了!”
说罢,老爷子装模作样地在院子里转悠起来,一会儿拨弄下药草,一会儿整理下石凳,演技浮夸得让人没眼看。
然而他那双**内敛的眼睛,却始终若有若无地瞟向宁小凡,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宁小凡抬脚往院外走去,刚迈出两步,突然一个急转身,嬉皮笑脸地凑到老爷子跟前,伸出右手搓了搓手指:“没灵石了!”
宁荣轩眼中**一闪,随即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精准地砸进宁小凡怀里。
“败家子!”
他嘴上骂得凶,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
待宁小凡走远后,宁荣轩脸上那副嫌弃的表情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
他望着孙子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亲般慈祥的笑容。
这小子的三魂七魄,总算是完整了!
老爷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谢谢!多谢了!
———我是狡猾的分割线———
一路下山的宁小凡,完全不知道自已的马甲在爷爷那儿已经摇摇欲坠。他现在满脑子就两件事:第一,是哪个***给了小爷一闷棍?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他既然能穿过来,就肯定有办法穿回去!
想想就心痛,爸妈那条沉甸甸的金项链,不会真打水漂了吧?他们要是发现宝贝儿子没了,还不得哭成泪人?回去,必须回去!
正胡思乱想着,一帮“老熟人”已经呼啦啦地围了上来。宁小凡看着眼前这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里涌起了一股别扭劲儿。
他赶紧用双手搓了搓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开口就问领头的:“张三,到底是谁打的小爷,查清楚了没?”
张三一脸的义愤填膺,那两撇标志性的八字眉都快飞起来了:“整明白了!是李庆那个***干的!”
“李庆?”宁小凡皱起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搜索李庆这个人。“小爷最近没招惹他啊,因为点啥啊?”
一旁小眼巴唧的王四立马接话,努力把那双眯缝眼瞪到最大:“那小子打完你就溜了!肯定是怕了,不知道躲哪个耗子洞里去了!”
宁小凡故作高深地摸着下巴:“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左不过是他常去的那些地方。走,找他去!”
王四一看宁小凡真要动手,忙上前拉住他,小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宁爷等等!那李庆可是孟非的人,孟非可是炼气三层的修士,修为可比哥几个高。咱们都是刚入门的炼气一层,宁爷还是个凡人,这么冒冒然找上门,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
张三一挑他那灵活的八字眉,不屑地哼道:“炼气三层又怎么样?他孟非敢动宁爷吗?修士对凡人出手,还要不要脸了?他要是敢动手,宁老爷子还不一巴掌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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