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谋不轨,摆烂师尊凭实力被压
正文内容
美人师尊三百债------------------------------------------,二楼雅座。“客官……这账单可不能再拖了……三百灵石”的账单,轻飘飘地压在红木桌案上,却像是一座五行山,压得沈清许喘不过气来。,一脸为难,眼神却忍不住往沈清许脸上瞟。,主要是这位客人,实在太好看了。“无妄仙尊”这个响当当的名号挂在沈清许头上属实显得有些空泛了,但他也对得起这名号,愣是凭着不要脸把这无妄山的声望炒响了。“摆烂王”,明明长着一张清冷的脸,明明那双丹凤眼里该蕴藏着深不可测的底色,可偏偏见到亮晶晶的东西,那双眼睛便会跟着放光。,袖口绣着几朵不起眼的云纹,本是极素净的打扮,穿在他身上却偏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色。,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尾泛着一抹薄红,那双总是**水雾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泪,将落未落,右眼下方一颗精致的泪痣,像是一朵被雨打湿的海棠花,可怜得让人心尖发颤。而鼻梁侧边的痣,又在他清冷的脸上,点燃了狐媚的火。“客官……”小二声音都软了几分,“这……也不是小的逼您,实在是掌柜的说了,今日若是再不结账,小的这饭碗就不保了。”,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软糯得像猫爪子挠心:“小二哥哥,能不能……再宽限几日?本尊……我出门走得急,忘了带钱袋。”。,脑子一热,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算了”。“啪!”,打断了这旖旎的气氛。
掌柜的是个精明的半**娘,风韵犹存,手里摇着把团扇,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许:“这位仙师,咱们醉仙楼可是小本生意。您这‘忘了带’,一忘就是半个月。您看看这账单,上好的‘醉生梦死’您喝了三坛,清蒸灵斑鱼您吃了两条,还有那万年雪参熬的鸡汤……这三百多灵石,奴家给您抹个零头,那是看您长得俊,但这本钱,您总得给吧?”
沈清许身子一僵,抬起头,那滴要掉不掉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白皙如玉的脸颊滚落,砸在手背上。
美。
太美了。
连掌柜的都晃了一下神,心里暗骂一声妖孽。
“我也不是不给……”沈清许手指绞着袖口,委屈巴巴地道,“只是……只是这三百灵石,实在太多了些。要不,我拿法器抵?”
说着,他在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把豁了口的木剑,一块黯淡无光的玉佩,还有几张皱皱巴巴的符纸。
掌柜的嘴角抽了抽,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把木剑,嫌弃道:“这就是您说的法器?这不是隔壁王二麻子家小孩玩的烧火棍吗?仙师,您这是把奴家当傻子哄呢?”
沈清许脸上一红,尴尬地把东西收了回去。这确实是他从山上随手捡的,想碰碰运气,万一这凡人眼拙呢?
“那……那怎么办?”沈清许真急了,眼泪掉得更凶了,“我真没钱。无妄山上穷得连老鼠都搬家了。”
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转了一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钱也好办。仙师这般容貌,若是在咱们醉仙楼挂个牌,弹个琴唱个曲儿什么的,别说三百灵石,就是三千灵石,怕是也有人抢着送来。”
沈清许一听,吓得花容失色,猛地站起来,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本尊乃是修仙之人,怎可……怎可做那种事!若是让我那徒弟知道了,他非……非……”
说到这儿,他突然顿住了。
徒弟?
沈清许脑中灵光一闪,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啊!他虽然穷,但他有个徒弟啊!
他那个徒弟顾凛,可是修真界百年难遇的天才,长得那叫一个俊美无俦,修为更是高得吓人。最重要的是,顾凛听话啊!
沈清许眼珠子骨碌一转,原本凄凄惨惨的表情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算计”的光芒。
“掌柜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沈清许擦了擦眼泪,正色道,“我那徒弟,顾凛,你知道吧?”
掌柜的一愣:“那个一人一剑挑了**分舵的顾凛?”
“对对对!就是他!”沈清许此时腰杆都直了几分,“他可是我一手带大的!最听我的话!我这就回去让他送钱来!他若是不送,我就……我就把他抵押给你!”
掌柜的狐疑地看着他:“您真能做主?”
“我是他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敢不听?”沈清许拍着**保证,只是那手微微有些发抖。
掌柜的想了想,顾凛的名头确实响亮,若是能攀上这层关系,倒也不亏。
“行吧。”掌柜的收起算盘,“那就给您三天时间。三天后见不到灵石,我就带着人上无妄山要去!到时候,仙师可别怪奴家不讲情面,让您在您那一众弟子面前丢了脸面。”
“一定一定!”
沈清许如蒙大赦,抓起桌上的半块糕点塞进嘴里,提起衣摆就往外跑,那速度快得像是有狗在后面追。
出了醉仙楼,沈清许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
三百灵石啊!
把他卖了也不值这个价!
无妄山虽然名头大,但他这个“仙尊”其实就是个空架子。当年老头子死的时候,就把这破山头扔给了他,除了一堆还不清的旧债,啥也没留。
至于顾凛……
想到这个徒弟,沈清许心里其实有点虚。
那是十年前的一个雪夜,他在山门口捡到的。
当时顾凛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浑身是血,缩在雪地里,像只濒死的小狼崽子。沈清许本来不想管,毕竟自己都快养不活了,但这孩子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看起来很值钱的玉佩。
沈清许当时就想,这玉佩卖了,够吃好几年的烧鸡。
于是他把人捡了回去。
谁知道那玉佩是个认主的法器,根本卖不掉!沈清许气得想把人扔回去,可那孩子醒来后,第一眼看他时,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冷得像冰,却在看到他手里端的稀饭时,亮了一下。
那一声哑哑的“师尊”,喊得沈清许心软了。
这一养,就是十年。
沈清许是个废柴,教不了什么正经东西,全靠扔几本捡来的破书让顾凛自己悟。没想到这孩子天赋异禀,硬是自己悟出了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
如今顾凛十八岁了,长得比他高出一个头,修为更是早就超过了他这个师尊。平日里,这无妄山的大小事务,甚至连沈清许的一日三餐、穿衣洗漱,基本都是顾凛在管。
与其说是师徒,不如说顾凛是他给自己养的爹。
“唉,这逆徒平日里管我管得严,要是知道我欠了这么多钱……”沈清许走在山道上,愁眉苦脸地嘀咕,“肯定又要念叨,搞不好还要克扣我的伙食。”
不行,不能直说。
得想个法子。
沈清许摸了摸袖子里那张一直没舍得扔的画像,那是前些日子黑风山那个野猪精女大王派小妖送来的。那女大王是个“**”,家里有几座灵石矿,一直想找个俊俏的仙修当压寨夫君。
本来她是看上了沈清许,但沈清许哪敢去啊?那是野猪精啊!
但是……如果是顾凛的话……
沈清许脑海中浮现出顾凛那张冷冰冰的俊脸,又看了看画像上那张圆润如盘的大脸。
“凛儿啊,为了为师的体面,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沈清许双手合十,毫无诚意地拜了拜,“反正你修为高,大不了成亲当天跑路就是了,先把聘礼骗……哦不,拿回来应急。”
打定主意,沈清许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再次抬起头时,他脸上那副愁苦相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慈祥、温柔、关切的师长模样。
无妄山巅,云雾缭绕。
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在练剑。
剑光如雪,寒气逼人。那人身着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如松,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周围的落叶被剑气卷起,尚未落地便已化为齑粉。
那是顾凛。
即使看了十年,沈清许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长得是真好看。眉如墨画,目若寒星,鼻梁高挺,薄唇紧抿,那微微有些自然卷的墨发总是一丝不苟地扎成一个高马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
沈清许吞了口口水,不是馋色,是馋他身上的钱味儿……哦不,是紧张。
“凛儿!”
沈清许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
剑光骤停。
顾凛收剑入鞘,转身看来。
那一瞬间,沈清许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顾凛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沈清许,目光在他微红的眼角和略显凌乱的发丝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师尊。”顾凛开口,声音低沉冷冽,没什么起伏,“你下山了?”
沈清许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鼻子怎么这么灵?
“啊……是,是啊。”沈清许干笑两声,走上前去,十分自然地伸手想去拍顾凛的肩膀,却发现自己得踮起脚尖才行,只好尴尬地改为拍了拍他的胳膊,“为师……为师去给你买些糕点。你看你,整日练剑,也不知休息,为师心疼啊。”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在醉仙楼顺走的半块糕点,递了过去。
糕点已经被压扁了,有些碎屑掉在他白皙的手心里。
顾凛垂眸,看着那块凄惨的糕点,又看了看沈清许那一脸讨好的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暗色。
“师尊自己吃吧。”顾凛没有接,只是抬手,动作轻柔地替沈清许理了理鬓边的乱发,指尖擦过他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不爱吃甜。”
沈清许缩了缩脖子,觉得耳垂被他碰过的地方有点发烫。
这逆徒,怎么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咳咳,不吃便罢了。”沈清许收回手,把糕点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凛儿啊,为师今日看你练剑,越发觉得你修为精进,已是冠绝同辈,为师很是欣慰。”
顾凛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沈清许咽下糕点,又喝了口顾凛早就备好的灵茶,这才状似无意地问道:“凛儿,你今年也十八了吧?”
“嗯。”
“十八岁,在凡间,那是做爷爷……哦不,做爹的年纪了。”沈清许开始铺垫,眼神飘忽,“你可曾想过……成家立业?”
顾凛擦拭剑柄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皮,那双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沈清许,仿佛能看穿他心底那点小算盘。
“成家?”顾凛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有些玩味。
“对啊!”沈清许赶紧趁热打铁,“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该找个道侣,这漫漫仙途,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顾凛低下头,继续擦剑,语气淡淡:“弟子一心向道,只愿侍奉师尊左右,别无他想。”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毫无波澜,却让沈清许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什么叫“侍奉师尊左右”?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我就赖着你了”?
沈清许急了:“这怎么行!为师还能照顾你一辈子不成?再说了,为师……为师如今年纪也大了,这无妄山也是家徒四壁,总不能耽误了你的前程。”
顾凛不为所动:“无妨。弟子养得起师尊。”
“你养得起我,可我……我欠的债你还得起吗!”沈清许心里咆哮,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他知道,跟这木头徒弟绕弯子是没用的。
必须下猛药!
沈清许心一横,深吸一口气,从袖袋深处摸出了那张卷成卷的画像。
“凛儿,其实为师今日下山,是特意为你寻了一门顶好的亲事!”沈清许献宝似的把画像展开,怼到顾凛面前,“你看!这姑娘,面如满月,富态可掬,一看就是有福之人!而且对方家财万贯,聘礼……聘礼极其丰厚!”
画卷展开。
一只身穿大红嫁衣,涂着厚厚胭脂,笑得獠牙微露的野猪精赫然出现在眼前。
顾凛的目光落在画像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无妄山上的风,突然停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聚起了一层阴云。
顾凛手中的剑鞘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那是剑意失控的前兆。
沈清许只觉得周围温度骤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凛……凛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太开心了?”
顾凛没有看画像,他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了沈清许捏着画卷边缘的那几根手指上。
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
很好看。
但这双手,此刻却拿着别的女人的画像,要把他推出去。
顾凛眼底的墨色翻涌,像是深渊里爬出的藤蔓,疯狂地想要将眼前这个人缠绕、吞噬。
“师尊觉得,”顾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叹息,“这……很好?”
沈清许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满脑子都是那三百灵石的账单。
“好啊!当然好!”沈清许把画像又往前送了送,声情并茂地开始推销,“你看这姑娘,多喜庆!而且人家是黑风山的大王,家里有三座灵石矿!你要是娶了她,以后咱们无妄山……哦不,以后你就不用这么辛苦练剑了,直接走上人生巅峰啊!”
顾凛依旧盯着他的手指,眸光晦暗不明:“师尊就这么想让我成亲?”
“为师也是为了你好啊!”沈清许开始飙戏,眼眶说红就红,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咱们无妄山穷啊……为师这身子骨你也知道,吃不得苦,受不得罪。若是哪天为师**了……呜呜呜……凛儿,你就当是为了救师尊一命……”
“若是你不愿意……”沈清许一边抹泪,一边偷偷从指缝里观察顾凛的表情,“为师就是去**卖铁,去……去醉仙楼卖艺,也不会逼你的……呜呜呜……”
听到“醉仙楼卖艺”这几个字,顾凛周身的寒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
他看着沈清许那拙劣的表演,看着那双哭得红彤彤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暴虐的冲动。
想把他关起来。
想让他只对着自己哭。
想让他这双眼睛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既然师尊这么想要那些灵石……
那就给他。
只要是他想要的,无论是什么,自己都会给他弄来。
但是,代价呢?
师尊,你做好了支付代价的准备吗?
顾凛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转瞬即逝,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邪气。
“好。”
顾凛开口,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
沈清许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一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他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顾凛:“啊?你……你说什么?”
他是不是听错了?
顾凛竟然答应了?
那可是野猪精啊!
这逆徒平时眼高于顶,连天界的仙子都看不上,居然会答应娶一只野猪精?
难道……这小子其实口味独特?
沈清许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画像上那獠牙外露的尊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既然是师尊的安排,”顾凛伸手,从沈清许手中接过那幅画像,动作慢条斯理,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沈清许的手背,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弟子自当遵从。”
他将画像随意地卷起,随手扔在一旁的石桌上,看都没再看一眼。
“只要师尊开心。”
顾凛看着沈清许,眼神专注而深沉。
沈清许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逆徒,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把自己坑了?
“那……那太好了!”沈清许强压下心里的不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凛儿真是懂事!那……那为师这就去给那边回信!咱们……咱们这几日就把婚事办了!”
既然答应了,那就赶紧把聘礼拿到手再说!
迟则生变!
沈清许转身就想跑,却被顾凛叫住了。
“师尊。”
沈清许脚步一顿,僵硬地回过头:“还……还有事?”
顾凛站在原地,山风吹动他的黑衣,猎猎作响。他逆着光,沈清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那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幽冥传来。
“师尊刚才说,若是弟子不答应,就要去醉仙楼卖艺?”
沈清许心里一虚:“那……那是气话!气话!”
“最好是。”顾凛缓缓走近两步,身上的压迫感让沈清许忍不住后退。
“师尊记住,”顾凛停在离他只有半步之遥的地方,微微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弟子的东西,哪怕是扔了,毁了,也不许别人染指分毫。包括……师尊的名声。”
热气喷在沈清许的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沈清许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句话里的深意,顾凛已经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师尊不是要去回信吗?去吧。”
沈清许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了。
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白色背影,顾凛眼底的墨色终于彻底蔓延开来,吞噬了所有的伪装。
他抬起手,看着刚刚触碰过沈清许指尖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那细腻的触感。
他捡起掉落在地的账单。
“三百灵石……”
顾凛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原来我在师尊心里,就值这个价?”
既然师尊这么喜欢做生意,那这笔买卖,咱们就好好算算。
聘礼我要。
但人……
顾凛转头看向黑风山的方向,黑眸中杀意凛然。
也得有命拿才行。
至于师尊……
顾凛转身看向沈清许消失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偏执。
卖了我一次,那你这辈子,就只能用你自己来赔了。
……
回到寝殿的沈清许连打了三个喷嚏。
“怎么回事?谁在骂我?”
他揉了揉鼻子,没当回事,立刻找出纸笔,开始给黑风山的朱**写信。
“亲家母在上,我徒弟顾凛对令爱一见钟情,茶饭不思,恨不得立刻入赘……”
沈清许一边写,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
这也太昧良心了。
但是为了那三百灵石,为了不被醉仙楼那个凶悍的掌柜抓去弹琴唱曲,良心算什么?
良心能吃吗?
“凛儿啊,你也别怪为师。”沈清许一边写一边碎碎念,“为师也是没办法。等聘礼一到手,咱们把债还了,到时候你就找个机会溜回来。反正那野猪精也打不过你。这就叫……劫富济贫!”
沈清许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完美。
他不仅解决了债务危机,还锻炼了徒弟的临场应变能力,简直是一举两得!
这波稳了!
写好信,沈清许召唤出一只纸鹤,注入灵力,看着纸鹤扑棱着翅膀飞向黑风山,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搞定!”
沈清许美滋滋地往床上一躺,开始幻想拿到聘礼后的美好生活。
先把醉仙楼的债还了,剩下的钱,再去买几坛好酒,再给凛儿买把新剑……嗯,还得给自己买几件新衣裳。
想着想着,沈清许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他坐在一堆灵石山上,笑得合不拢嘴。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着后不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床前。
顾凛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的沈清许。
此时的沈清许毫无防备,睡颜恬静,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
顾凛伸出手,指尖悬在沈清许修长的脖颈上方,似乎在比划着什么。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折断这脆弱的脖颈,让他永远停止呼吸,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但最终,那只手只是轻轻落在了沈清许的脸上,指腹温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
“师尊……”
顾凛的声音沙哑压抑,透着浓浓的疯狂。
“既然想玩,那徒儿便陪你玩个尽兴。”
“只是这游戏一旦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就由不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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