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双系统后我成了人生赢家

洗髓丹不是闹着玩的------------------------------------------。，车上除了她只有三个乘客——一个睡着的大叔，一个刷手机的女孩，还有一个抱着公文包发呆的中年男人。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人注意到她。。，没有电梯。她一层一层爬上去，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关门。，滑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了。宿主……你还好吗？ 小S怯生生地问。。她需要缓缓。 大S难得压低声音，咱们别吵她。。。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深黑变成墨蓝，又从墨蓝变成灰白。。。，通体莹白。在昏暗的出租屋里，它好像在发光。草莓味的！ 大S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又赶紧收住，呃……你继续……
晏荔看着手里的丹药。
草莓味。
她想起小时候，妈妈偶尔会买草莓，那时候还买得起。后来就不买了。后来连消息都变成“这个月生活费转给你了，省着点花”。
她把丹药放进嘴里。
确实，草莓味。还有点甜。
然后她等了等。
没反应。
又等了等。
还是没反应。
大S小声说：那个……可能要过一会儿才生效。你先睡？
晏荔确实累了。不是身体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累。她也没力气爬到床上，直接就着地上的姿势，靠在门边，闭上眼睛。
睡着之前，她听见小S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晚安，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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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荔是被臭醒的。
不对，准确地说，是被大S的尖叫声吵醒，然后被自己的臭味熏醒的。
啊啊啊啊啊宿主你怎么回事！！！
大S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晏荔猛地睁开眼。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手臂。
上面糊着一层黑褐色的、黏黏糊糊的、散发着难以形容气味的东西。
“……”
晏荔呆滞了三秒。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味道——像是臭鸡蛋、烂泥巴、陈年汗渍和某种化学废料的混合体，直冲天灵盖。
她翻身爬起来，差点被自己熏吐了。
生效了生效了！ 小S兴奋的声音响起，姐姐你快看，她在排毒！排得好多！
大S语气复杂：……我看到了。三百年积分换的丹药，效果确实没骗人。就是这味道……
晏荔已经冲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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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看见那些黑褐色的东西顺着水流进地漏，露出下面原本的皮肤。
白的。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像剥了壳的鸡蛋？像牛奶？反正不像她。
她洗完第一遍，发现手臂上还有一层。
又洗了一遍。
还有一层。
第三遍。
**遍。
第五遍的时候，晏荔怀疑这个丹药是不是永动机。
宿主， 小S怯生生地开口，那个……说明书上说，要洗七遍……
晏荔手一滑，沐浴露掉在地上。
“你管那叫说明书？！什么时候给的说明书？！”
就……就刚才……在你脑子里…… 小S委屈，我以为你收到了……
大S插嘴：妹妹你别理她，她现在臭急眼了。宿主你继续洗，第七遍之后就变仙女了！信我！
晏荔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沐浴露。
六遍。七遍。
当第七遍冲完，她关上水，擦干镜子上的雾气——
然后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她认识吗？
皮肤白得发亮，但不是那种不健康的白，而是透着淡淡的粉，像婴儿的皮肤。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好像被谁偷偷调整过——眼睛更亮了，睫毛更密了，嘴唇的颜色也变好看了，是那种天然的淡粉色。
最重要的是，她看见自己的眼睛。
里面有光。
很久没见过的光。
怎么样怎么样！ 大S兴奋地问，三百年积分值不值！你说值不值！
晏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些因为熬夜、因为暴瘦、因为长期吃药留下的痕迹，都没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软的。嫩的。活的。
宿主…… 小S小小声说，你哭了吗？
晏荔这才发现，眼眶有点热。
她吸了吸鼻子：“没有。水没擦干净。”
大S嘿嘿笑：嘴硬。不过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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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晏荔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在地上睡的。
出租屋很小，十平米不到，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上次交租是三个月前，正好是她确诊之后。当时她把卡里最后一点钱转给房东，然后吃了半个月泡面。
晏荔看着这个逼仄的空间，突然有点恍惚。
昨天这个时候，她还站在天台边缘。
现在她站在这儿，皮肤白得发光，脑子里住着两个话痨系统，口袋里有一张无额度限制的黑卡，还有一栋等着她入住的别墅。
宿主， 大S突然开口，那个……你要不要试试黑卡？
晏荔一愣：“试什么？”
就是……刷一下？ 大S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我绑定过这么多宿主，还没见过无额度限制的黑卡呢！我也想看看能不能刷成功！
小S小声说：姐姐，那是你用自己的积分换的……
对啊！所以我更想看看效果啊！就像自己种的菜，总得尝尝吧！
晏荔：“……你这个比喻。”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黑卡。
金属的，沉甸甸的，上面只有一个金色的“∞”符号。
“刷什么？”
大S想了想：点个外卖！
小S：买草莓！你昨天说想买十盒！
晏荔愣了一下。
对啊。草莓。
她打开手机，点进外***，选了一家精品水果店。
草莓，58块钱一盒。她以前在超市里看了很久，没舍得买的那款。
加入购物车。十盒。
580块钱。
她以前半个月的生活费。
结算页面，选择支付方式。
她拿出那张黑卡，对着手机——然后停住了。
“这个……怎么刷？”
大S：……
小S：……
沉默了三秒。
大S：我不知道。
小S：我……我也不知道。
晏荔：“……”
就在这时候，手机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级支付工具，是否切换至专属支付通道？
晏荔点了“是”。
下一秒，手机界面变了——整个屏幕变成黑色，中间只有一行金色的字：
∞级支付已验证。本次消费：580元。确认？
晏荔点了确认。
黑屏消失，手机恢复正常。外***显示：支付成功。预计送达时间：40分钟。
同时，一条短信弹出来。
XX银行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xx:xx消费580元，余额……
余额后面是一串她数不清的零。
晏荔盯着那串零，数了三遍。
没数清。
大S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做梦般的感觉：……真的能刷啊。
小S：姐姐你好厉害。
大S：那是！我攒了三百年！
晏荔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十平米的出租屋，她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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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晏荔坐在出租屋唯一的一张椅子上，面前摆着十盒草莓。
她拆开一盒，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甜的。
不是那种腻的甜，是清甜的，带着一点点酸，刚好。
她又吃了一颗。
再一颗。
等她回过神来，一盒已经见底了。
宿主， 小S小心翼翼地问，好吃吗？
晏荔看着空盒子，沉默了一会儿。
“嗯。”
大S嘿嘿笑：那剩下的九盒呢？
晏荔把第二盒拆开。
“慢慢吃。”
她顿了顿，又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反正以后，想吃多少都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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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两盒草莓，晏荔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请问是晏荔女士吗？**，我是您别墅的管家，我姓周。系统通知我们，您今天会入住。请问您大概几点到？我好安排迎接。”
声音温和有礼，不卑不亢。
晏荔愣了一下。
别墅。对。她还有一栋别墅。
“我……大概下午两点左右到。地址是？”
周管家报了一个地址。
晏荔对这个地址有印象。那是这座城市最贵的一片区域，依山傍水，独栋别墅，最低三千万起。
“好的，周管家，下午见。”
挂了电话，她看着手机出神。
大S：怎么了？
晏荔摇摇头：“没什么。就是……”
她顿了顿。
“有点不真实。”
大S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宿主，我给你讲个事儿。
“嗯？”
我绑定过很多宿主，有富豪，有明星，有各种成功人士。 大S的声音难得正经，但是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反而是你这样的。
因为你吃过苦。
吃过苦的人，才知道什么是甜。
小S小声接话：我……我也是。我不受欢迎，没人绑定我，所以我知道被珍惜是什么感觉。
宿主， 大S说，这些东西——别墅、黑卡、空间——都是真的。你值得。
晏荔没说话。
她只是又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
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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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晏荔站在一栋三层别墅门口。
面前站着一排人——管家、副管家、厨师、面点师、保洁员、园丁、司机……整整齐齐，面带微笑。
周管家上前一步：“晏女士，欢迎回家。”
晏荔看着这栋房子，看着这些人，看着手里的黑卡，感受着脑海里两个系统的呼吸声。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
“谢谢。”
声音很轻。
但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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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