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四个月，三岁儿子说爸爸在衣柜里

被灯光刺得眯了眯眼，但他没有躺下，而是固执地伸出小手指着那个衣柜。
“爸爸每天都从里面出来，”他非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等妈妈去上班了，他就和一个阿姨在家里玩，玩捉迷藏。”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
一个三岁的孩子，或许会说梦话，或许会幻想，但他编不出这么具体的细节。
每天？
和一个阿姨？
玩捉迷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不可能。
陈浩的公司在外省，几千公里远。他怎么可能每天出现在我家的衣柜里？
是安安太想爸爸了，出现了幻觉？还是……家里真的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看着安安那双清澈又笃定的眼睛，喉咙发干。
“哪个阿姨？”我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问。
安安想了想，奶声奶气地说：“漂亮的阿姨，头发长长的，她还吃妈**草莓蛋糕。”
我放在冰箱里，准备周末和安安一起吃的那块草莓蛋糕。
昨天我打开看，发现少了一大块，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掀开被子，脚踩在地板上时，才发现双腿有些发软。
我强迫自己冷静。
也许是遭贼了。
一个小偷，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躲在我家里。
可为什么安安会说那是爸爸？
我一步一步，挪到衣柜前。
那是我和陈浩结婚时买的，三开门，很大，藏个人绰绰有余。
我的手放在柜门把手上，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
深呼吸，再深呼吸。
我告诉自己，林晚，你是个成年人，你身后还有你的儿子。
我猛地一下拉开柜门。
“哗啦——”
里面挂着我和陈浩的衣服，排列得整整齐齐。
下面是叠放的毛衣和裤子。
一切都和我记忆中的一样。
没有爸爸，没有阿姨，没有别人。
我大大松了口气，感觉紧绷的后背都放松下来。
我回过头，对床上的安安挤出一个笑容：“看，宝贝，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衣服。你肯定是想爸爸了。”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衣柜，小脸上满是困惑。
“可是……可是爸爸昨天还在这里的。”
我没再和他争辩，只当是小孩子的臆想。
我关上柜门，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