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交织的因果线:永恒计划 一只年糕
幸存的遇难者------------------------------------------(作者碎碎念:无脑产物,想到什么写什么):“时间是什么?无人问我时,我很清楚;一旦解释,我却茫然。”‌‌ 永恒或许正是如此——‌无法定义,却驱动人类不断追问‌。.……,混沌、发沉,连睁眼都要耗光力气。,后颈像被人狠狠拧过,每动一下,脊椎都传来细碎的酸胀,顺着四肢蔓延到指尖。胸口闷得发慌,像是被重物压过,呼吸浅而急促,稍一用力,肋骨就传来**似的刺痛。,是硬生生砸进脑海。,黄昏,书包带还勒在肩上,耳机里的歌没停。刺眼的车灯突然撞进视线,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刺破耳膜,身体不受控制地腾空,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耳膜发麻。安全带狠狠勒进胸口,骨头像要碎裂,剧痛瞬间淹没所有知觉。“啊——”,不是因为此刻的痛,是记忆里的剧痛和现实的痛感重叠在一起。,此刻带着血淋淋的痛感,完完整整地涌回来。,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撕裂感,后脑依旧沉得像灌了铅,四肢发软,连站稳都要靠意志强撑。她警惕地绷紧身体,可这片空白里没有任何可供判断的线索,只有死寂。——检测到灵魂稳定。——符合准入条件。
——副本载入中。
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不是从耳边,不是从远方,而是直接砸进脑海深处。
清冷、空旷、不带一丝情绪,像神俯视蝼蚁时漠然的宣告,冰冷得没有温度,陌生得令人窒息。
那是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绝对的规则之声。
顾清云猛地一颤。
颅内一阵尖锐的刺痛,车祸残留的痛感瞬间被放大,眼前的白光剧烈晃动。
她想开口,想问这是哪里,想质问,想反抗,想发出哪怕一点声音。
可是做不到。
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舌尖发僵,声带发不出任何震动。
四肢的力气被瞬间抽干,肌肉发软,意识像被拽进深不见底的水里,沉重、窒息、无力挣扎。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不是摔倒,是整个人被强行按入沉睡。
白光在眼前模糊、扭曲、融化,那道神性的声音还在脑海里淡漠回响,不带半点怜悯。
恐惧、困惑、剧痛、无力……
所有情绪都被一股冰冷的力量强行压熄。
她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
睫毛沉重地垂落,意识彻底坠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她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她不是在病房醒来。
她被拖进了一个更恐怖、更陌生的地方。
然后,彻底沉睡……
2.
意识是从一片虚无里浮上来的。
没有痛,没有声音,没有时间。
连“我是谁”都要顿一顿,才能勉强抓住那点稀薄的自我认知。
睫毛颤了颤,顾清云缓缓睁开眼。
入目的还是一片刺目的白。
不是病房的白,不是雪地里的白,是一种空得近乎诡异的纯白——没有天花板,没有墙壁,没有地平线,上下左右全是均匀、冰冷、无边无际的亮白,像被整个吞进一团浓雾里。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牵动了车祸后尚未痊愈的身体,骨头缝里立刻窜出细碎的痛感,后脑钝重,胸口一抽一抽地闷疼,提醒她不久前那场记忆崩裂的惊魂瞬间。
可这里没有床,没有被子,没有地板。
她就这么凭空坐在一片虚无里,身下是柔和却扎实的触感,像踩在无形的云上。
“……”
顾清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喉咙干涩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这里的空气也是透明的,一用力就会碎掉。
陌生。
绝对的陌生。
不是家,不是医院,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地方。
之前的车祸、失忆、剧痛、崩溃……好像都变成了上一辈子的事。
只有身体里残留的痛感还在固执地提醒她:
你还活着。
可你现在,不知道活在哪里。
她撑着无形的“地面”缓缓站起。
四肢还有些发软,伤口隐隐作痛,每动一下,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与皮肉的拉扯。
环顾四周,依旧是望不到尽头的白,没有门,没有路,没有人影,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见。
安静得可怕。
静到能听见自己心脏一下、一下沉重的跳动声,还有血液在血**流动的细微声响。
这里是什么地方?
死后的世界?幻觉?还是……另一场更真实的噩梦?
她攥紧指尖,指甲浅浅嵌进掌心。
痛感清晰而尖锐。
不是梦。
就在这时,那片无边无际的白,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
像平静的湖面,被看不见的风,轻轻吹皱了一点。
女生瞳孔微缩,身体瞬间绷紧,伤口的疼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爬上来的、冰冷的警觉。
如果刚才的声音不是幻觉的话,那么……
她知道知道——
游戏,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