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决定脱离世界后我成了完美驸马 张兜兜

刺客来袭时,沈昭宁为护她的白月光,反手将我推出去挡了刀。

我的肋骨被挑断,那处也被剑锋绞成一滩血水。

年仅五岁的女儿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随后她慢吞吞地挪到我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我的衣袖。

「爹爹,你是不是快死了呀?」

「如果是的话,能不能拜托你死得再快一点,我想让谢珩叔叔早点当我的新爹爹。」

我怔怔抬头,只见她歪着小脑袋,黑润润的眼中满是认真与期待。

那一刻,我对她们母女俩彻底死心。

那天之后,沈昭宁带着太医日日跪守在我的寝居外求我原谅,我闭门不见。

成箱的珠宝首饰与道歉信送到我的面前,我悉数退回。

就连女儿坠马摔断腿的消息传来,我也充耳不闻。

久违的系统终于上线时,沈昭宁正怒气冲冲地在湖边拦住我:

「温辞!你跟我置气就算了,你连你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了吗?」

她的怒吼声与系统「死亡即可脱离世界」的提示音混在一起。

下一秒,我毫不犹豫地打断她:「触怒长公主,臣愿以死谢罪!」

说着,我干脆利落地朝着湖心一跃而下。

......

「温辞!!!」

世界彻底堕入黑暗前,我听见了有人在惊慌失措地喊着我的名字。

再度转醒时,看到眼前沈昭宁那张放大的脸,我愣了一下。

随即不假思索地翻身下床,二话不说就朝不远处的柱子狠狠撞了过去。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我的胳膊被沈昭宁死死拽住。

「温辞!你疯了?」她指甲深陷进我的皮肉,声音发抖。

「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

「是,我承认那天推你出去挡剑是我不对,可谢珩身子弱,受不得伤,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迫不得已!」

听闻这话,我心中突然涌上一股倦意,用力抽回手打断了她的话:

「长公主,天快黑了,去陪谢珩吧,不然他又该害怕了。」

况且她在这里,我不方便**。

话音刚落,沈昭宁蓦地愣住:「你叫我什么?」

我不明所以地抬头,只见她攥住我的肩,眼底浮出几分痛苦:

「阿辞......你这是怎么了?我们是夫妻啊,你从前都叫我阿宁的......」

我偏头躲开她带着试探的吻,顺手拉上她肩膀处滑落的纱衣,用她曾亲口说过的话堵了回去。

「臣不配,不敢痴心妄想与长公主夫妻相称。」

「够了!」

她恼羞成怒地打断我,目光却无意间落在小厮腕间那只玉佩上。

她浑身一僵,猛地起身,撞翻了身旁的花瓶,碎瓷溅了一地。

那玉佩,是她曾在佛寺跪了一个月为我求来的,里头藏着她以心头血浸过的护身符。

我曾视若性命,日日贴身戴着。

如今不想要了,便随手赏给了小厮。

她视线缓缓扫过四周,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嬷嬷头上是她亲手雕给我的发簪,太监腰间是我们成亲那日她赠与我的佩环......

「温辞,你好样的!」

她声音尖利,两眼泛红,咬牙切齿:

「既然你这么喜欢把东西送人,那这驸**位置、这座府邸,不若就一并送给谢珩吧!你可也愿意?」

我连眼皮都没抬,随口敷衍:「臣愿意。」

「好、好、好!」她狠狠摔碎杯子,眼中火气更盛。

「传本宫口谕,即日起,驸马温辞废去名位,打入柴房,除非他自己服软,主动来跟本宫认错......」

她滔滔不绝的间隙里,我已经摸索着抓起了地上的碎瓷片。

下一秒,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毫不犹豫地朝脖颈刺了下去。

沈昭宁说话间终于走到门口,她下意识回头,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空气凝固了一瞬。

「温辞!!!」

下一秒,殿内骤然炸开她惊怒的嘶吼。

她疯了似的扑过来,身后的随从也瞬间乱作一团。

惊叫、拉扯、混乱,铺天盖地。

我想要挣扎,却因为失血过多,两眼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