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轻柔。,却像是平地炸了一颗雷,震得人耳膜生疼。。,手里的棍子怎么也落不下去。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凶兽盯上了,生物本能让他们不敢动弹。。,逆光中,一个男人正坐在她房间那狭窄的窗台上。。,那一双修长得过分的腿也只能曲着,随意地搭在窗沿上。
男人留着一头如墨的长发,没有束起,就那么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冷白如玉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最要命的是他的脸。
那是一张足以让所有女人尖叫、让所有男人自卑的脸。眉飞入鬓,鼻梁高挺,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像是藏着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眼尾却偏偏带着一抹勾人的殷红。
妖孽。
这是姜酒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
男人并没有看屋里的其他人,他手里正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摸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
那个动作优雅到了极致,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就像是刚刚进食完毕的猛兽,正在清理猎物的血迹。
“你……你是谁?!”
刘梅吓得声音都变调了。这是姜家二楼,这男人是怎么上来的?而且这长相,这气场,根本不像是普通人!
男人终于抬起眼皮,扫了刘梅一眼。
只这一眼。
刘梅感觉自已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那根本不是看人的眼神,那是看死物、看垃圾的眼神。
“太吵了。”
男人微微皱眉,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也没见他有什么大动作,刘梅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巨响,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猪头,牙齿混合着血水吐了一地。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戛然而止。
因为男人已经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他没穿鞋,赤着脚踩在姜酒房间那破旧的地板上,却连一点灰尘都没沾染。
姜酒贴着墙站着,大气都不敢喘。
她认出来了。
这声音,这气息,还有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
这分明就是昨晚梦里那个把她当“供奉”的男人!
男人一步步走到姜酒面前。
那股冷冽的松木香瞬间将她包围。他太高了,姜酒得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下巴。
“躲什么?”
男人低笑了一声,伸出手,指尖挑起姜酒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昨晚在我坟头哭着求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姜酒浑身一僵,脑子里轰的一声。
坟……坟头?
“你……你是那座孤坟里的……”姜酒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
“司九渊。”
男人报出了一个名字,指腹轻轻摩挲着姜酒发红的耳垂,语气漫不经心,“记住了,这是你要供奉一辈子的名字。”
屋里的保镖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虽然不知道这男人是谁,但看他把老板娘打成那样,这事儿不能善了。
“找死!兄弟们上!”
领头的保镖大吼一声,给自已壮胆,举着甩棍就冲了过来。
姜酒下意识地想把司九渊推开,“小心!”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司九渊的胸口,就被他反手握住。男人的手掌很大,干燥,微凉,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闭眼。”
司九渊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姜酒只感觉腰上一紧,整个人被带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咔嚓——”
“砰!”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姜酒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一阵劲风扫过,那三个壮汉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齐刷刷地飞出了房间,直接撞断了走廊的栏杆,摔到了一楼的大厅里。
楼下传来一片桌椅砸烂的混乱声响,还有姜宏海惊恐的怒吼:“怎么回事?!谁在那儿?!”
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
刘梅缩在角落里,捂着肿胀的脸,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司九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活**。
司九渊连个余光都没给她。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姜酒,视线落在她唇角那处伤口上,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印记,倒是留得挺好。”
他旁若无人地抬起姜酒的下巴,大拇指重重地按在那处伤口上,稍微用了点力。
姜酒疼得皱眉,“你……”
“姜宏海在楼下?”司九渊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姜酒愣愣地点头。
司九渊松开她,转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袖口。明明是那种宽松随意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有着一种君临天下的贵气。
“走吧。”
他向姜酒伸出手,那只手上戴着一枚和姜酒拇指上一模一样的白色玉扳指。
“去见见那个把你卖了两千万的好父亲。”
司九渊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腥红的杀气。
“顺便告诉他,姜家的这笔烂账,该连本带利地还了。”
姜酒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冰凉,却莫名让人安心。
只是姜酒不知道的是,就在两只手交握的瞬间,司九渊的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指尖正轻轻颤抖着,一滴极黑的血顺着指缝悄无声息地滑落。
昨晚强行冲破封印,代价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大得多。
但这丫头的血……
真的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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