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后,前夫哥跪求我复婚
精彩片段

苏锦织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一声。。,指尖还能闻到头发被烧焦的燎**味。,这事儿镇上的普通百姓八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不过是十年前脑子里落过灰的旧档案。,正好翻出来用用。,沉重的生铁栅栏门在背后轰隆合拢。。
苏锦织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火把的油脂劈啪作响,四周看台上那些眼珠子熬得通红的赌徒正扯着嗓子疯狂嘶吼。

“**它!霍玄!给老子上!”

“撕碎那条狗崽子!”

顺着声浪最鼎沸的方向,苏锦织的视线落在了场地中央那个巨大的精钢铸笼里。

这就叫霍玄?

笼子里,一头饿了至少三天的成年草原狼正疯了似的甩动脖颈。

而死死咬住那**喉管的,不是什么利器,而是一个满身泥水与血污的少年。

他像一块砸不烂的生铁,任凭饿狼锋利的爪子在他背上犁出深可见骨的血槽,下颌的咬合力却死死不松。

那双从凌乱黑发中透出来的眼睛,没有恐惧,只有对活下去的极致贪婪和比野兽更纯粹的疯批劲儿。

咔嚓一声闷响。

狼的颈骨断了。

少年呸出一口带毛的血沫,像块破布一样重重砸在泥水里,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凶光却**一般扫过看台。

这眼神够劲。

苏锦织暗自评估。

看他肌肉发力干脆利落,毫无多余动作,比起那些花拳绣腿的江湖客,这才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极品**机器。

这保镖,她要了。

“五十两!这小**的命,老子买了!”

尖锐跋扈的公鸭嗓突然从看台贵宾席劈下来。

苏锦织眉毛一挑,转头看去。

那身水亮色的绫罗绸缎,还有腰间那个晃瞎眼的紫檀木牌。

巧了,正是刚才在布庄放火,嚷嚷着代表永安侯府规矩的林家管事。

这家伙放完火不回京城,倒跑这儿来找刺激了。

“我家林小姐最喜欢这种硬骨头,买回去挑断手脚筋丢进狗舍里,听个响儿定然有趣。”管事把一袋银子砸在斗兽场老大的案头上,满脸横肉笑得乱颤。

斗兽场老大正要点头哈腰地拿银子,半空里突然横**一道清冷的女声。

“我出一千两。”

苏锦织从阴影里走出来,顺手拍了拍裙摆上的泥点子。

整个场子瞬间安静了一秒。

一千两买个快断气的**?

这人脑子被驴踢了吧。

林家管事转头一看,像活见鬼似的瞪大了眼,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商贾贱妇竟然没被烧死?你哪来的一千两!”

苏锦织理都没理那只乱吠的狗,径直走到斗兽场老大面前。

出门急没带现银,不代表付不起钱。

她手腕一翻,一块通体幽黑、雕着繁复水波纹的墨玉牌当啷一声扔在了桌面上。

老大原本还想骂人,视线触及那块玉牌的瞬间,膝盖直接软了。

那是江南商会的墨玉令。

大邺朝暗地里的财神爷信物。

见令如见总会长,别说一千两,就是要这斗兽场今天关门大吉,也就一句话的事。

“这……贵客您里面请!来人,开笼子!”老大额头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一把推开林家管事的银袋子。

生锈的铁锁哗啦啦解开。

苏锦织独自迈进充满血腥味的笼子。

趴在泥水里的霍玄动了。

常年被当成**折磨,那些穿着干净衣服、高高在上的人类在他眼里全是可以撕碎的肉块。

腥风猛地扑面而来。

少年的身躯像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崩开,带着浓重血腥味的五指成爪,直奔苏锦织纤细的咽喉。

苏锦织连睫毛都没眨一下。脚下甚至没退半步。

她就那么冷冰冰地站在原地,在对方指尖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从袖**滑出一把玄铁**,当啷一声,精准地砸在霍玄沾满血污的脚边。

“想杀我?”苏锦织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充满仇恨的野兽瞳孔,语气比玄铁还冷,“就凭你现在这副连站都站不稳的德行,也配?”

霍玄的动作硬生生僵住,喉结剧烈滚动,死死盯着地上的刀,又猛地抬头看她。

这是第一个没有拿鞭子抽他,而是把武器扔给他的人。

“拿稳了刀,替我把挡路的人杀光。”苏锦织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少年的神经上,“想报仇,就先活下去。等我的敌人都死绝了,我把命留到最后,给你来取。”

这大饼画得又硬又香,专治各种不服。

空气死寂了三秒。

霍玄眼底的癫狂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偏执的火焰取代。

他缓缓屈起满是伤痕的双膝,沾着狼血的手死死握住那把**的刀柄,将头颅深深埋在了苏锦织沾着泥巴的鞋尖前。

**,认主了。

斗兽场的腐朽空气被抛在身后。

走出地下入口时,后半夜的凉风终于吹散了苏锦织身上的燥热。

她刚把一块干净帕子递给身后那只一言不发、浑身绷得像一张弓的新保镖,耳朵里就捕捉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马蹄声杂乱,夹杂着车轮碾压过泥泞小道的嘎吱声。

苏锦织抬起眼皮。

乱葬岗那条破败的岔路口上,火把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借着火光,那身崭新的暗红色官服分外刺眼。

沈修文骑在一匹瘦马上,手里还攥着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三千二百两借据,满脸铁青。

显然是布庄大火后没寻到**,顺着泥地里的车辙印一路追债灭口来了。

他那双眼瞬间锁定了苏锦织和她身后那个满身血污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嘴唇微动,显然是准备开嘲讽。

苏锦织看着他,完全没有回应的兴致,视线越过他那单薄的肩膀,看向了更远处的黑暗。

就在沈修文背后的另一条官道上,四辆通体漆黑、毫无声息的巨大马车正像幽灵般缓缓破开夜色。

车顶的四角挂着没有点燃的防风灯笼,但在微弱的月光下,车厢侧面那个象征着大邺经济命脉的江南商会赤金徽记,正泛着冰冷而骇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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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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