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战死,我成了帝国首富兼女帅
正文内容

,如两座冰山,瞬间压在了侯府所有人的心头。,脸上血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骨髓的恐惧。,非但没有抚恤,反而等来了宫里的申斥?,她比谁都清楚——镇国将军府,完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唱喏声已从府门处传来,尖细的嗓音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圣旨到——镇国将军府上下,跪迎圣旨——”,只见一名身着宝蓝色四爪蟒袍的太监,手捧一卷明黄圣旨,在一众小太监和禁军的簇拥下,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眼角吊梢,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跟前最得势的红人,赵公公。
他那双**四射的眼睛一扫院内众人,看到那具瘫软在地的总管赖大,以及持刀而立、嫁衣未褪的沈知鸢,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幸灾乐祸。

侯府众人如梦初醒,在死亡般的寂静之后,哗啦啦跪倒一片,连方才还颐指气使的梁婉琴也吓得双腿一软,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瑟瑟发抖。

唯有一人,立于原地,未曾挪动分毫。

沈知鸢手中那柄沉重的环首刀拄在地上,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挺直的脊梁如一杆不倒的标枪,身上的妃色嫁衣在惨淡的天色下,红得像一团燃烧的烈火。

赵公公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愈发尖利:“大胆!圣驾之前,为何不跪?!”

沈知鸢抬眸,清冷的目光直视着赵公公,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落:“将军出征前曾言,他若战死,我便是镇国将军府的魂。魂,不可跪。”

“放肆!”赵公公被她这番大逆不道之言气得浑身发抖,捏着圣旨的手指都泛起了白,“好个伶牙俐齿的商贾之女!咱家今日便让你知道,天威之下,何为齑粉!”

他猛地展开圣旨,不再废话,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将军顾凛川,轻敌冒进,致燕州失守,损兵折将三万余,罪无可赦!朕念其曾有微功,暂免其九族连坐之罪。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着,收回其镇国侯爵位,查封将军府所有家产,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跪伏于地的侯府众人心上。

没有追封,没有抚恤,只有冷冰冰的问罪和抄家!

“不……不可能……”梁婉琴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大哥他怎么会……”

一片死寂的哀嚎与抽泣声中,沈知鸢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赵公公,我有一事不明。”

赵公公收起圣旨,冷笑道:“罪妇还有何话可说?是想求情吗?晚了!”

“我并非求情。”沈知鸢的目光锐利如刀,“我只想问,圣旨中所言‘燕州失守,损兵折将三万余’,此军报,是何时抵达京城的?”

赵公公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下意识答道:“自是今日一早,八百里加急送抵兵部。”

“那便奇了。”沈知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燕州至京城,快马加鞭亦需六日。我沈家商队遍布北境,每日都有信鸽传回沿途驿站的粮草消耗与人员往来。就在昨日傍晚,我收到的消息还是,燕州城防稳固,我方军士士气高昂,敌军的粮草反有断绝之迹象。为何一夜之间,战局便急转直下,连军报都能一日抵京了?”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究竟是顾凛川无能,还是有人谎报军情,动摇我大业军心?!”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赵公公脸色剧变,他没想到一个深宅妇人,竟能对边关的物流和军情了如指掌!

更没想到,她敢当众质疑圣旨的根源!

这已不是简单的抗旨,而是直指朝堂阴私!

“你……你一介妇人,懂什么军国大事!竟敢在此妖言惑众!”赵公公色厉内荏地呵斥,眼神却开始闪烁。

“我是不懂军国大事,但我懂算学,懂物流,懂人心。”沈知鸢缓缓将拄在地上的长刀提起,刀尖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赵公公,外头天寒,你我这般对峙,恐有损公公体面。不如请公公移步偏厅,喝杯热茶,我们……慢慢算一笔账,如何?”

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最隐秘的角落。

赵公公被她看得心中发毛,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偏厅之内,炭火烧得正旺。

沈知鸢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为赵公公斟上一杯热茶。

赵公公端着茶杯,心中稍定,冷哼道:“咱家劝你还是识时务些,乖乖交出府中印信财帛,咱家还能在陛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让你下半辈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沈知鸢不知从何处取来一截木炭,竟在身旁一张空白的宣纸上,随手勾画起来。

她的动作极快,线条精准流畅,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一幅地形草图便跃然纸上。

那图上,有山川,有河流,有村落,甚至还标注了几个隐蔽的窝棚和一条通往官道的小路。

赵公公起初还一脸不屑,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草图上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他指着那张图,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这……”

“京郊,卧牛山,废弃采石场后三里,松林深处。”沈知鸢用木炭在图上一个位置轻轻一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赵公公在那里私设了一座盐场,雇佣流民百余人,三年间,获利不下二十万两。我说的,可对?”

赵公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人如坠冰窟!

私盐是**明令禁止的死罪,足以诛灭九族!

此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几个心腹,绝无外人知晓!

这个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的?!

“盐场的账目,公公想必也头疼吧?毕竟见不得光。”沈知鸢放下木炭,用丝帕擦了擦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恰好,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记性好些。这张图,我闭着眼都能画出一百张。公公觉得,若是我将此图连同公公这些年通过盐场与朝中哪些大人有银钱往来的‘记忆’,一同呈给都察院,或是……直接送到陛下的御案上,会如何?”

赵公公“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倒在沈知鸢面前,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涕泪横流的恐惧:“夫人!沈夫人!不,女菩萨!是奴才该死!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奴才这条狗命吧!”

他现在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而是一头能一口咬断他喉咙的雌狮!

沈知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命,我可以饶。但我的条件,公公也得听清楚。”

“您说!您说!奴才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第一,”沈知鸢伸出一根手指,“你现在出去,告诉所有人,方才的圣旨是陛下口谕,因北境战事紧急,先行申斥,以儆效尤。但念及将军为国捐躯,正式的追封和抚恤圣旨,三日后便到。今**来,是代表陛下,先行慰问家属。”

“这……奴才遵命!”赵公公咬了咬牙,这虽是矫诏,但比起掉脑袋,根本不算什么。

“第二,”沈知鸢的目光转向他身后太监捧着的锦盒,“我听说,公公今日来时,陛下特意恩赐了一株百年野山参,本是准备查抄后一并带回宫中的。如今我婆母听闻噩耗,急火攻心,正需此物吊命。公公以为如何?”

这是明抢!**裸的抢!

赵公公心中滴血,那可是他费尽心思才从御药房讨来的宝贝,但此刻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应该的!应该的!老夫人的身体要紧!这山参,本就是陛下赐给侯府的!”

沈知鸢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她缓缓俯身,凑到赵公公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赵公公,记住,从今天起,镇国将军府若是再有半分风雨,你的卧牛山,便会地动山摇。”

赵公公连滚带爬地出了偏厅,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一反常态地换上了一副悲戚的面孔,将沈知鸢教他的话术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并亲手将那株百年山参交到了沈知鸢手中,这才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逃离了将军府。

一场灭顶之灾,竟被沈知鸢用一杯茶的时间,化解于无形。

满院的下人看着沈知鸢的眼神,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敬畏。

唯有梁婉琴,看着赵公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沈知鸢,她快步凑到几个相熟的管事婆子身边,压低了声音,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瞧见没?前脚夫君‘战死’,后脚就跟宫里的太监在屋里独处……谁知道她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

她的话音未落,一个冰冷的声音便在她身后响起。

“拖出去。”

梁婉琴身子一僵,缓缓回头,正对上沈知鸢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

“你说什么?”

沈知鸢没有看她,而是对着那几个刚刚归位的亲兵护院下令,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把总管赖大,拖到院中来。”

两个亲兵护院立刻上前,将早已瘫软如泥的赖大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院子中央。

沈知鸢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心怀鬼胎的下人,最后落在了梁婉琴那张惊疑不定的脸上。

她朱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却让整个将军府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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