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中间省略:苏卿芮开始偶尔请教张陆让问题,两人话不多,却很默契。苏卿芮发现张陆让对虾过敏,记得他不喝冰水,知道他喜欢靠窗的位置。运动会张陆让跑1500米,苏卿芮默默递上温热水和毛巾;张陆让被妈**评,情绪低落,苏卿芮悄悄放一本治愈随笔在他桌洞。)。、送礼物,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在他需要时,恰到好处地出现,不打扰,不纠缠,像一缕温柔的风,轻轻拂过他封闭的心墙。,下雨。我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等。雨水淅淅沥沥,人群渐渐散去。。,看见张陆让。“我送你。”他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跟在他身边。伞倾向我这边,他肩膀被雨水打湿。
“伞歪了。”我提醒。
“没有。”他固执地说。
一路沉默,却不尴尬。雨水打在伞上,沙沙作响,像心跳的声音。
到我家楼下,我轻声说:“谢谢你,张陆让。”
他看着我,眼底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情绪,是温柔。
“苏卿芮,”他叫我名字,一字一顿,“以后,不用这么客气。”
我抬头,撞进他眼底的温柔,心跳瞬间失控。
原来,我的默默奔赴,他都知道。
江宜的秋天总是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清晨的操场边缘还凝着露水,踩上去微凉,像极了我每次见到张陆让时,那颗悬在半空、轻轻发颤的心。
自从图书馆那次他主动开口教我物理,我们之间那层隔着人群与沉默的薄冰,像是被清晨的阳光悄悄融化了一角。
我依旧不是个擅长主动的人,不会像苏在在那样,大大方方地凑到张陆让面前喊他“让让”,不会明目张胆地把早餐放在他桌角,更不会在走廊里笑着拦住他说话。我所有的靠近,都藏在别人看不见的细节里,安静、克制,却又无比认真。
我会刻意比平时早十分钟出门,只为了能在小区门口那条林荫道上,和他“偶遇”一次。他通常走得很慢,背着洗得有些发白的双肩包,手指偶尔会轻轻摩挲着书包带,眉眼低垂,看起来总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我不敢靠得太近,就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跟在他身后。听着他平稳的脚步声,听着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声响,连清晨微凉的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
大多数时候,他不会发现我。
直到某天清晨,雾格外大,能见度不过几米。我像往常一样跟在他身后,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不小心踩滑了台阶,踉跄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前面的身影猛地顿住。
张陆让转过身,目光穿过薄薄的雾气落在我身上,眉头微蹙。我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发烫,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住,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连一句“早上好”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映着雾气,看不真切情绪。
我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指尖泛白。就在我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淡淡移开目光转身离开时,他却朝我走了两步,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晨起的沙哑:“小心点。”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颗小石子,狠狠砸进我平静的心湖,漾开一圈又一圈连绵不绝的涟漪。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他的眼神,没有冷漠,没有疏离,只有一点淡淡的担忧,像清晨穿透雾气的第一缕光,温柔得让我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谢……谢谢。”我小声回答,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他没再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继续往前走。这一次,我不用再刻意追赶,也不用再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他的脚步慢得刚好,让我可以安安稳稳地跟在他身侧,一起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雾气慢慢散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我们之间空无一人的地面上,温暖而明亮。
到了学校门口,苏在在和姜佳早就等在那里。苏在在一眼就看到了并肩走来的我们,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一把拉过我,挤眉弄眼地凑到我耳边:“可以啊卿芮,居然和让让一起上学!快坦白,你们是不是有情况!”
我被她逗得脸颊通红,连忙摇头:“没有,只是路上偶遇。”
“偶遇?”姜佳也凑过来,笑得一脸八卦,“这都第几次偶遇了,我看是故意遇吧。”
我无话反驳,只能低着头,偷偷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张陆让。他正站在一旁,和顾然说着什么,耳朵却似乎微微泛红。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侧过头,视线与我在空中相撞,又飞快地移开,看向别处,耳尖的红色却更深了。
顾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用胳膊肘撞了撞张陆让:“可以啊让让,现在都跟苏家妹妹一起上学了,进度够快的。”
张陆让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却轻轻踢了一下顾然的鞋子,耳根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那一天,我坐在教室里,握着笔的手总是忍不住发抖。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清晨雾气里,他朝我走来的样子,和那句轻得像风一样的“小心点”。
原来,我所有藏在沉默里的心意,所有不动声色的奔赴,都不是单向的。
他好像,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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